返回第340章 东湾码头藏杀局  爹!求你别升了,咱家真是奸臣!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大 中 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第340章 东湾码头藏杀局第(2/2)页
不对。”
    许无忧看向他。
    胖鱼从怀里取出那面旗,摊在案上。
    “我以前跟过许府车队,见过真旗。真旗边上压线是双针,这面是单针,布料也新,河风一吹就起毛边,赶工货。”
    院里没人接话。
    胖鱼这句说得巧。
    他只说跟过车队,没说别的。
    许无忧拿手指压过旗边,线脚乱,边角还有没剪净的碎线。
    “真船牌,假旗号,借军供封签入京畿水路。”
    老周停笔。
    “那船上的硝石硫磺……”
    许无忧把旗收起。
    “去东湾。”
    东湾泊位离水程堂不远。
    夜里的河面压着潮气,旧盐仓旁边挂着两盏风灯,灯影在水面乱碎。
    青河二十七停在七号泊位。
    船头跪着一个中年汉子,衣裳被汗浸透,身后两个船工也跪着,头都不敢抬。
    许无忧刚到,船头就磕头。
    “堂主,小的冤啊!”
    “小的只接了货,没敢私碰一袋,水牌是真的,封签也是真的,小的哪敢运凶料进京!”
    许无忧没让他起。
    “舱开。”
    老桨头带人下船,先掀上层。
    松脂桶、生漆罐、麻绳捆,全按商货摆放,外头贴着南码头货签。
    中层一开,硫磺味扑了出来。
    胖鱼捂住鼻子,骂了一句。
    “好家伙,真够冲。”
    一袋袋硝石、硫磺分两边码好,袋口封蜡完整,上头盖着户部军供小印。
    封条写着:北境军供试制物料。
    老桨头拿小刀刮了刮蜡口。
    “封没破,若拆过重封,蜡边会有旧口,这批没有。”
    许无忧看向底舱。
    “下面开。”
    船头脸更白。
    “堂主,底下不是小的接的货。”
    “那批木炭是在南码头换舱时塞进来的。”
    广义商号的人说船舱还有空,硬借一段水路,还收了我二两引水费。”
    胖鱼一听,火气上来了。
    “又是广义?这姓卢的白天挨了判,晚上就敢捅刀,挺会加班啊。”
    底舱木板被撬开,黑灰蹭了帮丁满手。
    一袋袋木炭堆在最下层。
    没有军供封签。
    袋口只扎麻绳,袋身烙着一个“广”字仓印。
    老周立在舱边,脸皮发紧。
    “硝石、硫磺有封签,木炭无封签。”
    “三样分层放。等进了京畿再被人查出来,船头挂旗,中层压军供封条,底舱藏广义木炭。”
    “这案子若被人抢先写成供状,水程堂和那面旗背后的人,都难脱身。”
    许无忧看向船头。
    “南码头换舱,谁塞的木炭?”
    船头急忙答。
    “卢掌柜手下的阿贵,还有两个广义伙计。”
    “他们说卢掌柜发话,水程堂新堂主刚上任,南码头规矩要改,先把几袋木炭借船走,谁敢不接,以后别想排船期。”
    许无忧拍了拍船帮。
    “验封,拓印,写供词。”
    老桨头带人逐袋验蜡。
    老周铺纸磨墨。
    船头跪在跳板上,把南码头换舱的时辰、伙计名字、二两引水费、木炭袋数,全报了一遍。
    木炭袋上的“广”字仓印被拓下来,墨色压得很实。
    南码头换舱票根也被翻出,压进证据匣里。
    老周把供词吹干,装入水程堂木匣,取火漆封口。
    “堂主,证据封了。”
    许无忧点头。
    “船不许动,货不许卸,人不许散。”
    “硝石、硫磺分舱看押,木炭单独封存。”
    “官府要查,咱们让他一袋一袋验。”
    这话才落,岸边忽然起了乱。
    胖鱼刚转头,脚下一滑,差点踩空跳板。
    “堂主,马六不见了!”
    许无忧转身。
    旧盐仓后头,一个帮丁拖着马六冲出来。
    马六嘴里还在骂,袖子里掉出一团纸。
    胖鱼冲过去捡起,展开一看,牙都咬紧了。
    “东湾七号私压火药船,速报陶巡官。”
    码头上没人讲话。
    马六还在挣。
    “我报官有错吗?你们都疯了!火药案压在水程堂,明早大家全得倒霉!”
    许无忧走过去,从胖鱼手里接过纸。
    看完后,他递给老周。
    “名字划掉。”
    老周抬头。
    “堂主?”
    “马六,划出水程堂夜值册。”
    “水牌沉档。”
    “往后京畿水路三十六处码头,不许给他排船。”
    马六的骂声断了。
    跑水路的人没了水牌,饭碗就碎了。
    胖鱼亲手拿笔,把马六的名字从夜值册上划去。
    墨线拉过纸面,马六坐在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。
    许无忧收起那张纸。
    “你想报陶巡官,巧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也等他。”
    胖鱼怔了怔。
    “堂主,咱们等官府?”
    “等。”
    许无忧指着封好的木匣。
    “有人把官府请来唱戏,咱们就把台搭好,账摆好,人证物证摆到灯底下。”
    “让他唱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东湾码头外传来铜锣声。
    夜河两岸的船户被惊得探出头。
    巡丁的火把从巷口压过来,靴子踩在石板上,声响越来越近。
    一个穿青袍的中年官员走在前头,腰间挂着漕司巡官牌。
    身后十几名巡丁按刀而行。
    卢掌柜跟在旁边,白日那点狼狈还没收干净,此时却喊得全码头都能听见。
    “陶巡官!就是这条船!”
    “许无忧私压火药船,人赃俱在!”:sjshuku

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