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28章 这邪说竟是他写的  爹!求你别升了,咱家真是奸臣!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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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8章 这邪说竟是他写的第(2/2)页

    “虽匹夫匹妇可与知与能……”
    他再翻个身,只觉得心口堵了块大石头,喘气都费劲。
    这一夜,李长庚在榻上烙了半宿的饼。直到那窗棂透出青白光,硬是没能合眼。
    次日清晨,天色刚亮。
    李长庚顶着满眼血丝,早早换上了一身挺括的青色官服。
    他在铜镜前理了理官帽的帽翅,确认仪容不失体面。
    这才走向书房,准备拿那张废纸和拜帖。
    刚走到院里,大门外传来几声叩门响。
    老仆开了门,外头站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士子。
    此人面容清俊,神态恭敬,确实是不错的士子啊。
    “李大人,晚生陆怀瑾,特来向大人请教经义。”
    李长庚脚下一顿,看向门口。
    哦!原来是那陆怀瑾,京城里小有名气的才子。
    前阵子写了篇《嗤水赋》,把许府那个叫徐子衿的……门客?骂了个狗血淋头,在国子监里挣足了脸面。
    李长庚本不想见客,但念及这陆怀瑾也算是维护道统的后起之秀,便点了点头:“怀瑾啊,进来吧。去书房坐。”
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。
    “你先坐,老夫去内室取份拜帖,稍后还得出门一趟。”李
    长庚指了指客座,便往内室走去。
    陆怀瑾见此,也只能连忙恭敬作揖:“大人先忙,晚生在此候着。”
    待李长庚进了内室,陆怀瑾在客座落座。
    闲来无事,他的视线随意扫过书案。
    案头正中,一块端砚底下压着张沾着油斑的皱纸。
    陆怀瑾有些纳闷。
    李司业向来爱干净,书案上从不留杂物,怎么会用镇纸压着一张包过吃食的废纸?
    他起身走到书案前,低头一瞧。
    只看了两眼,陆怀瑾的眉头就皱紧了。
    这字迹张狂无度,笔锋透着股不加掩饰的锐气。
    他略带嫌弃地避开油污,将其轻轻抽了出来,端在手里细看。
    “理一分殊……格物正心……”
    陆怀瑾低声念出纸上的字,满脸疑惑,接着往下看。
    “……故天理非悬于九天之上,而在日用寻常之中。”
    “农夫知节气,工匠知榫卯,皆是明理。此理不独士大夫专有……”
    念到这儿,陆怀瑾满脸惊怒。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何等狂妄之言!竟敢将农夫工匠的贱业,与我等士大夫的圣贤书相提并论?”
    他拿着纸的手直哆嗦。
    这文风,这笔法……
    此时,李长庚拿着写好的拜帖从内室走出来。
    “怀瑾,你刚才说要请教什么经义?”
    陆怀瑾转过身,将那张废纸举在半空,脱口而出。
    “大人,这字迹张狂无度,看着颇为眼熟……分明和许府那个门客徐子衿的笔迹如出一辙!”
    李长庚刚迈出门槛的脚直接定在了半空。
    手里的拜帖掉在了地上。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李长庚的声音直发哑,“你再说一遍,这是谁的笔迹?”
    陆怀瑾看着面色惨白的李司业,心里对其反应满是疑惑。
    他赶紧上前一步,指着纸上的字迹。
    “大人,晚生前阵子为了写《嗤水赋》,仔细查过那徐子衿流出来的废稿。他写字有个习惯,‘心’字底下的三点总是连成一线。”
    陆怀瑾语气笃定。
    “您看这纸上的字,绝不会错,就是许府门客徐子衿的笔迹!”:sjshuku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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